2026财年,印度铁矿石产量同比增长7%,达到3.1亿吨,主要原因是商业矿山产出增加抵消了自产铁矿石产量的下降。这一增长反映了综合生产商面临的生产中断和转型限制,同时商业矿山也提高了产出,从而改变了国内供应的构成。
政府数据显示,大型矿业公司的强劲表现支撑了整体增长,全年产量创下历史新高。然而,增幅仍然集中在少数几家生产商手中,凸显了供应不平衡的现状。
生产者趋势
根据政府数据,NMDC的产出产量最大,同比增长21%至5300万吨,创历史新高,反映出其矿业资产产量的提高。OMC的产量也增长了11%,达到4000万吨,巩固了其作为主要石油供应商的地位。
塔塔钢铁和印度钢铁管理局(SAIL)分别实现了5%和3%的温和增长,表明两家公司运营稳定,产能没有显著增加。相比之下,由于运营和监管因素,多家生产商的产出出现下降。JSW钢铁的产量下降了28%,至1800万吨,反映出与矿山转型相关的生产中断。
尽管能源消耗量约为3330万吨,但由于从石油营销公司(OMC)采购近400万吨,导致其自身采矿产出减少,Rungta Mines的产量仍下降了20%。AMNS India的产量下降了9%,至1000万吨,原因是其Thakurani矿的生产中断影响了整体产量。Vedanta(包括ESL)的产量下降了5%,表明其边际运营受到限制。
在规模较小的生产商中,劳埃德金属能源公司(Lloyds Metals and Energy)的产出在较低基数的基础上翻了一番以上,而金达尔钢铁有限公司(Jindal Steel Limited)的产量增长了18%,这主要得益于罗伊达一号矿(Roida I mine)的初期产量。然而,由于法定许可问题导致的暂时停产,该矿的产量贡献仅限于短暂的运营期。
供应链结构转变
年内,自产矿山和商业矿山的产量出现分化,自产矿山产出同比下降3%至1.2亿吨,而商业矿山产量则增长15%至1.9亿吨。自产矿山产出下降反映了一体化生产商面临的生产中断、监管延误和矿山转型等问题,而商业矿山则通过增加供应来部分抵消这些限制,从而提高了市场化产出的占比。
煤炭生产仍然高度集中于特定地区,其中奥里萨邦产量最高,达1.57亿吨,其次是恰蒂斯加尔邦(5300万吨)和卡纳塔克邦(4950万吨)。这种集中性表明,煤炭生产仍然依赖于少数几个矿区,这些地区的监管政策变化和运营状况都可能影响整体产出。
前景
预计印度铁矿石产量将继续受到小型矿商产出和大型生产商持续增长的支撑。政府数据显示,基础设施和产能扩张带来的钢铁需求也支撑了国内产量的增长。
然而,供应增长可能仍将不均衡。据行业报告显示,拍卖矿山投产延迟、监管审批滞后以及现有矿山资产运营中断等因素,已限制了部分生产商的产出,预计这些因素将继续影响产量趋势。
尽管更高的商业产出抵消了自产矿山开采中断的影响,但供应结构的差异表明,在中断期间,对外部采购的依赖仍然会持续存在。因此,尽管总体产量有所提高,但供应状况仍可能对主要生产商的中断情况十分敏感。
来源:BigMint